Tuesday, July 16, 2013

再會了,郵差先生!

昨天是郵差A先生最後一天送信到我們家。他已經調職了。

Kaito 最喜歡郵差A先生,我想應該不光只是因為他都會給牠吃巨大的骨頭餅乾的關係。
A先生每次看到 Kaito 都親昵地喚牠 「My baby! Where's my BABY?」

只要他送信來的時候 Kaito 在院子裡,你就會看到一隻繞著郵差旋轉跳躍的邊境牧羊犬。
要是送信來的時候 Kaito 在屋內(通常是懶洋洋地趴在大門邊),信件塞入門上的收信口的同時,Kaito 會用前腳抓門急著要出去。有一次讓牠出去的時候慢了,郵差A先生已經走遠,就看著 Kaito 癡癡地追著他的背影,可惜A先生戴著耳機沒有察覺。

再會了,郵差先生!我們家 Kaito 會想念你的。

David 幫郵差A先生和Kaito合影留念。狗只顧著吃牠的餅乾。

Monday, July 8, 2013

君主斑蝶 巧遇

星期天的下午帶 Kaito 去散步,夏日的陽光正好,走在 sky train 軌道下的單車步道,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透明的陽光把一切都洗的好乾淨。

在兩條步道交接處,有一片草皮,周圍長着若干灌木和花樹,有那麼一點森林間的小角落的味道(如果沒有人亂丟垃圾的話)。就在這裡,我看見一隻碩大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不是我想用這麼老套的詞語來形容牠,而是這隻蝴蝶的飛行毫無軌跡可言,漫無目的,就在同一個地方繞呀繞的,真的就如跳舞一樣,忽上忽下,轉個圈,在半空中滯留,又旋轉上升。牠飛得緩慢,翅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Sunday, July 7, 2013

喝茶和其它

這是六月的某一天,小朋友 no-show的時候在辦公室記錄下來的:

今早泡了一壺茶。

規規矩矩地用了茶壺,拿小茶匙舀了兩勺茶葉。One for me and one for the pot. 一人份的 early morning tea。



Wednesday, June 19, 2013

Essentials:襯衫

每個人的衣櫥裡都應該有一件單品,是他穿起來覺得最舒服、最自在的。
襯衫,對我而言,就是這樣。

喜歡它俐落的剪裁,雖然中性,但略微纖細的設計,卻也流露出女性的氣質。
可以扣扣子,也可以不扣。袖子或卷起來,衣擺或紮進去。You can dress it up or down。
隨著領子式樣、布料、顏色、剪裁等等,有各種微妙的變化。不容易注意到的細節的美感,然後穿的時候扣子要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扣起來,都是讓我欣賞的地方。

分享兩件襯衫。




可愛的奶奶

今天在等小朋友 show up 的時候,突然想到我的奶奶。
沒有為什麼,只是因為趁著空擋在吃葡萄。
拿面紙包起吐出來的葡萄皮和子的時候,就想到了奶奶。

小的時候週末「去四腳亭」(這是我們家族的特殊片語,意即去位於四腳亭的爺爺奶奶小住幾天過著無所事事的快樂童年生活。),奶奶會不斷地從廚房裡端出食物來給我們吃。

通常是水果,例如蓮霧、蘋果、芭樂、西瓜、芒果、水梨等等。也會有糕點、零食、綠豆湯。

葡萄一定是剝了皮,去了子。甘蔗就更厲害了。切成小塊,先經人口稍微咀嚼過,裝在小碗裡才呈給年幼的孫兒。好像鳥類反芻喂食雛鳥一樣。

Samuel 現在在台灣服替代役,時不時會回四腳亭探望爺爺奶奶。
前陣子突然傳了一張照片給我。


Monday, June 10, 2013

超巧克力棒

今天早上收到一件好棒的禮物。


I came across this story last month. 一個六歲的小男孩,為了替他罹患罕見疾病的好朋友募款籌醫藥費,畫了一本叫作 "Chocolate Bar" 的繪本。裡面描繪了許多他喜歡做的事,例如,"I like to go to the beach. That is so chocolate bar!" (去海邊玩,真是超巧克力棒的!)

超巧克力棒,對這兩個小男孩來說,就是超棒,so awesome 的意思。


一本小小的書,簡單的文字,彩色筆亂塗一氣,字也寫得歪七扭八,但是卻滿了小男孩大大的愛心,和毫不造作的創造力。他的熱情和執著,帶動了他的父母,甚至整個社區,把似乎異想天開的事情,變為可能。看著影片裡小男孩純粹快樂的笑容,不帶有任何的參雜,就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助自己的朋友,真的覺得好感動。


That is so chocolate bar!

Friday, June 7, 2013

星期五隨筆

一個朋友出書了。我覺得非常厲害。

當然,騎腳踏車環法六十天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 attainment。但最讓我佩服的是,身為工程師,還能夠每晚下班回宿舍之後繼續寫作,這樣持續的認真態度。

這讓我聯想到最近的床邊讀物「安野光雅寫給大家的七堂繪畫課」講到梵谷的那一章。梵谷只知道不斷地作畫,就算賣不出去,就算被當成瘋子,還是一直畫下去。一直以來天真地美化了藝術創作的我,讀了之後有一點小小的感觸。原來藝術家是比誰都努力的。無論是任何形式的創作,繪畫也好,寫作也好,演奏音樂也好,都是需要一種持續不懈的熱情,不斷地畫,不斷地寫,不斷地練習。創作比我想象中需要更多的磨練,更多的努力。不是我以為的那種「哎呀,不想工作了,來當畫家好了」那麼輕率的態度。

我好像就沒有這樣的 consistency。好多靈感,想寫的東西,想畫的東西,常常因為沒有時間或吹毛求疵而作罷。也許我應該想寫就寫、想畫就畫,不要求是不是達到標準,或者有沒有人欣賞。亂畫也沒關係,語文造詣差也無妨,至少有持續的 output ,就有磨煉的機會。

Well, this week I stumbled upon two things:

Tuesday, April 9, 2013

Butterflies in my heart

最近時不時會心跳加速,沒有前兆,過一陣子就恢復正常。
一開始沒有太在意,想說可能是太過忙碌,壓力大之類的。
昨天早上上班,之後去剪頭髮,然後帶可愛的Sherry去挑背包,下午帶狗散步之後本來要繼續去工作,卻覺得心跳好快,有點喘不過氣來。想說還是請假去看個家醫好了。

剛好有空擋的不是我的家醫,是一個從沒給他看過,說話顛三倒四的老醫生。
他先滔滔不絕地講了所有可能的原因,然後給我量血壓。
量來量去都在130到140之前,他一邊說不用擔心,一邊又說心跳這麼快有可能會昏倒。
我開玩笑問他這機器有沒有問題啊,我不覺得有不舒服啊。
可愛的口齒不清的老醫生覺得我有SVT。 (我請他重復了好幾遍 他講到噴飛沫我才有聽懂。)
學了一個新單詞 “tachycardia”的我被他千萬交代不可以自己開車,第一次在溫哥華掛急診。

掛號之後又等了一段時間,然後再量血壓的時候心跳當然已經恢復正常。然後等啊等啊做了心電圖,被告知好消息說 “Good. You have a heart!” 然後穿穿脫脫之後又再回候診室等。等啊等啊被叫進去驗血,又要再換一次很難穿的gown。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於見到了醫生,然後又等啊等的才驗了血...

總之在急診室待了三個多小時,有點 much ado about nothing 的感覺。其實就好像咖啡喝多了有點心悸嘛,雖然我並沒有喝咖啡。



Monday, March 4, 2013

春日拉威爾

三月初的清朗下午,天是一層薄薄的藍。
陽光燦燦,卻是一種剛從冬日甦醒的光亮,天氣還是涼的。
這麼清淡的春日午後,正好配上收音機傳出來的 Ravel 的 Sonatine。


開在我前頭的車載了一隻 Beagle,牠似乎很會享受春天到來的愉悅。
在後座左右兩邊跑,探出窗外雙耳隨風擺動,doting on the olfactory feast。





Friday, February 1, 2013

I don't get it #1: 假的書呆子眼鏡

今晚在餐廳看到一個女孩,戴著配上 Hello Kitty 粉紅色蝴蝶結的無鏡片 geek glasses。
讓我納悶的是,她看 menu board 的時候一直眯眼睛,越看越近。
(抱歉我們正好坐在 menu board 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