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9, 2013

Butterflies in my heart

最近時不時會心跳加速,沒有前兆,過一陣子就恢復正常。
一開始沒有太在意,想說可能是太過忙碌,壓力大之類的。
昨天早上上班,之後去剪頭髮,然後帶可愛的Sherry去挑背包,下午帶狗散步之後本來要繼續去工作,卻覺得心跳好快,有點喘不過氣來。想說還是請假去看個家醫好了。

剛好有空擋的不是我的家醫,是一個從沒給他看過,說話顛三倒四的老醫生。
他先滔滔不絕地講了所有可能的原因,然後給我量血壓。
量來量去都在130到140之前,他一邊說不用擔心,一邊又說心跳這麼快有可能會昏倒。
我開玩笑問他這機器有沒有問題啊,我不覺得有不舒服啊。
可愛的口齒不清的老醫生覺得我有SVT。 (我請他重復了好幾遍 他講到噴飛沫我才有聽懂。)
學了一個新單詞 “tachycardia”的我被他千萬交代不可以自己開車,第一次在溫哥華掛急診。

掛號之後又等了一段時間,然後再量血壓的時候心跳當然已經恢復正常。然後等啊等啊做了心電圖,被告知好消息說 “Good. You have a heart!” 然後穿穿脫脫之後又再回候診室等。等啊等啊被叫進去驗血,又要再換一次很難穿的gown。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於見到了醫生,然後又等啊等的才驗了血...

總之在急診室待了三個多小時,有點 much ado about nothing 的感覺。其實就好像咖啡喝多了有點心悸嘛,雖然我並沒有喝咖啡。



Monday, March 4, 2013

春日拉威爾

三月初的清朗下午,天是一層薄薄的藍。
陽光燦燦,卻是一種剛從冬日甦醒的光亮,天氣還是涼的。
這麼清淡的春日午後,正好配上收音機傳出來的 Ravel 的 Sonatine。


開在我前頭的車載了一隻 Beagle,牠似乎很會享受春天到來的愉悅。
在後座左右兩邊跑,探出窗外雙耳隨風擺動,doting on the olfactory feast。





Friday, February 1, 2013

I don't get it #1: 假的書呆子眼鏡

今晚在餐廳看到一個女孩,戴著配上 Hello Kitty 粉紅色蝴蝶結的無鏡片 geek glasses。
讓我納悶的是,她看 menu board 的時候一直眯眼睛,越看越近。
(抱歉我們正好坐在 menu board 下方)




Blogger template not working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沒辦法 edit blog 的 title。
只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隨便抓了一張紙和sharpie,自己畫一個。
Sharpie 其實很難寫,而且鉛筆痕也沒擦乾淨。
不過再怎麼樣都比無聊的 arial 字體好的多。
這麼隨意的 title,其實也還滿符合 on a whim 精神的。

Terrarium 玻璃植栽

二月一日,日光越來越長,感覺春天近了。
是時候在室內種點什麼綠意盎然的東西。

從小就看爸爸種 Terrarium (玻璃植栽)。
幾株花草,一些土,一點水,就可以創造出一盆小小的宇宙。
有種『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的味道。

種一盆玻璃植栽,期盼春日的到來吧。祝種花愉快!


Saturday, January 26, 2013

悠閒的午後

Steveston, 溫哥華小小的漁人碼頭,還帶著一點舊時漁村的純樸味兒。
一月底的某個星期五午後,難得放晴,趁着工作的空擋,到這裡來吃個午餐,隨意逛逛。
隨意逛逛的時候,最容易花少少的錢,買到好樂趣。

Nikaido,是沒事就喜歡進來蹓躂的氣質小店,專賣茶筆紙等漂亮不實用的東西。店家是一位優雅的金髮女士。今天她身著黑色的粗呢短夾克,亮紅色羊毛裙,手腕戴着稍微masculine的金色鏈狀手環,脂粉未施,笑容清雅。猜猜我今天買了什麼呢?

Chimes ginger chews


Friday, January 25, 2013

Happy birthday, Robert Burns!

我的愛是一朵紅紅的玫瑰。
今天是蘇格蘭詩人 Robert Burns 的生日。
和你分享這首溫柔的民謠。這是還沒出名前就因皮膚癌過世的 Eva Cassidy的 live 版本。
喜歡她在一開始的時候問說 "大家還醒著嗎?" (Is everybody still awake?)



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 Happy birthday Robert Burns. 

Saturday, November 17, 2012

Trace the rainbow through the rain

陰鬱的十一月,大雨過後,偶遇彩虹的驚喜,讓我想到這首詩歌:

O Joy that seekest me through pain,
I cannot close my heart to Thee.
I trace the rainbow through the rain,
And feel the promise is not vain,
That morn shall tearless be.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彩虹的彼端

前陣子 CBC Radio 2 舉行一個有趣的活動叫作 Rainbow Battle,讓聽眾選出他們最喜歡的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的版本。當倒數第二週 Eva Cassidy 被 Iz 打敗的時候,官網上就出現了許多熱烈的留言。不過,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幾個禮拜前,有一位二戰時曾參與諾曼第戰役的老兵的留言。九十幾歲的魁北克老先生投票給 Ella Fitzgerald,因為他曾在諾曼地與費茲潔羅小姐有過短暫的交集...

那時我是軍隊裡的司機,有時候負責載前來勞軍的音樂家和歌手。那天下午費茲潔羅小姐是我的乘客,車隊在半路上遇到了敵軍襲擊,我只好離開道路避往田裡... 最後我和她躲進諾曼第鄉間的一個小小的穀倉。在那漫長的幾個小時裡,費茲潔羅小姐一直輕輕的對自己吟唱著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當時在車上聽到這個故事時,我的眼眶不禁溼了。無法想像那在黑暗中的等待,是怎樣的惶恐和無助。她竟會選擇唱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來撫慰自己。這首歌,既帶有童話色彩的希望,又暗含著對現實的無奈。 而這樣的一首歌,則在這個年輕人的生命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當年跨過一整個大西洋,在殘酷的戰爭中,一個因緣際會下,聽到了這首歌。現今 Ella Fitzgerald 都已經去世了,而九十幾歲的老先生,在魁北克的家中聽到了她戰後再錄製的這個彩虹的彼端的版本,是怎樣的心情呢?




Wednesday, August 8, 2012

猶太丸子湯

最近在準備第一次的歐洲旅行。除了 trip planning 之外,也忙著惡補歐洲歷史。照我弟的說法,像我這樣的 "nerd" ,不管做什麼事都要先做功課、收集資料才行。真是覺得高中的社會課內容很不足,幾乎只有著重在北美歷史。讀了幾本書,看了一些紀錄片才發覺歐洲各個帝國的興衰史真的很精彩。

今天看了 Francesco's Venice,很有意思的 BBC 紀錄片,因為介紹者自己就是來自威尼斯的古老家族。裡面講到威尼斯為了刺激經濟而讓猶太人進駐,規劃了世界上第一個猶太區 Ghetto。為了辨明身份,猶太人必須戴黃帽子,猶太區晚上就鎖上由守衛看守。難以想象在棲身在錯宗複雜的陰暗巷弄,水霧彌漫的渠道間,他們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這麼一個 long-winded 的鋪陳,其實是要介紹我前兩個禮拜第一次吃到的猶太食物--Matzah Ball Soup。那天午餐時間正好經過一家 deli ,上面寫 kosher delicatessen ,完全不知道 kosher 是什麼意思 (我只知道 kosher salt) ,可是因為它有那種好吃的店的樣子,就進去了。小小的店,客人還不少,店員都很友善慇懃地招呼,因為看起來熱狗麵包好像很熱門的樣子,又便宜,我就點了一個。